陈勇谈“奶粉限购”:可借鉴澳门“奶粉卡”做法

2013-03-09 15:32:26  来源: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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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文字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这里是2013全国两会特别报道大公访谈,我是主持人周楠。今天做客节目的是全国人大代表、新界社团联会理事长、民建联常委、香港北区区议员陈勇先生。陈代表您好,欢迎您做客大公网,首先请你和大家认识一下。

  陈勇:大家好,我是来自香港的陈勇。

  主持人:陈代表今年是带了哪些议案参加两会呢?

  陈勇:有几个议案:第一个是香港市民和内地市民也很关心的,关于香港水货客的问题,尤其奶粉。另外一个我自己注册社工,我们比较关心,尤其咱们内地大中华区社会服务和社会福利这一块,因为这一个也是总理报告里边很重视的,香港在这方面,尤其慈善、社会服务、社会福利有一定的经验。另外一个就是可能大家也会了解,香港现在副食品,尤其活牛、活猪的价格比以前飙升,这个当然很多因素了,我们希望能够稳定供应给香港的肉类、副食品的价格和供应量。还有一个可能大家不太了解,香港其实有一批抗日的老战士,就是东江纵队港九独立大队,我们希望用这一块来加强香港的爱国爱港的教育,让我们的后代更多的了解这一块。另外一个是关于支持筹建香港应该为国家做更大贡献有一个叫做动物医学院,这一点就是更好地为人类防止由动物传过来的疾病,和对动物这方面,尤其农业的发展会贡献比较大。

  主持人:看来陈代表今年真的是带了很多的议案来参加两会。最近关于奶粉的问题确实引起很多方面的关注,首先请您谈一下您对于关于奶粉限购这些事件的看法是什么样的?

  陈勇:对,现在奶粉本来它不应该算一个问题,因为香港是一个很自由的经济城市或者国际的旅游城市,我们欢迎来自各地,当然内地的也很欢迎了,因为现在很多游客都是内地的,大家去休闲、旅游、经商、购买。问题是因为香港本地的出生率不算高,虽然我们没有一胎政策,但是大部分的青年夫妇都不太喜欢生孩子,大家都很重视这一块。另外一个因为游客很多,大家也很喜欢买香港的通过香港转口的一些奶粉,这需求量很大。需求量大的话有很多原因,其中一个原因是供应跟不上。供应商可能觉得价格高了更好,而且香港没有政府管制,所以这一块出现短期的一些短缺,大家去超级市场定的时候有时候定不到,这样的话引起一定的恐慌。虽然到现在不是说出现了最大的婴儿没奶粉喝,但是问题是大家喜欢自己那个牌子有时候短缺的话父母就很担心。所以在群情要求之下,现在特区政府就定了一个政策就是说你每一次只可以带两罐,自用的没问题,但防止有些水货客囤积很多谋利,这对国家税收会造成影响,对香港的奶粉供应量也会影响。

  有一个统计香港市面上的奶粉可能有200万罐,本地七八十万就够了,其他的是有一些水货客大量买了。这个受影响的话政府就出台一个政策就是只可以带两罐,所以有的朋友就形容说对奶粉的管制比白粉还厉害。如果带多的话最高刑法是入狱两年,但是一般的只是罚款。但是这个对游客的影响比较大,会觉得这个法律会不会太严。但是作为特区政府他可能优先保证本地居民婴儿的情况,而且稳定社会,这个也是不得以的方法。所以这一块有一定影响,但是我觉得慢慢大家会了解的话对这个政策还是有一定的理解,而且其他措施补救的话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

  澳门有一个政策值得我们参考,就是它每一个合资格的婴儿有一个奶粉卡,你凭这张卡政府就会要求或者政府协助一定是确保它有足够的奶粉供应,这张卡以外你保证了,市面上其他奶粉随便买,这样的话就可以保证本地的婴儿不会断粮,又可以令游客喜欢买多一点的话问题也不太大,如果能够做到这方面的工作就更好。

  主持人:同时网上也有一些讨论说香港是世界知名的自由港,现在出台了限购令之后会不会影响到自由港的形象?

  陈勇:已经影响了,因为游客觉得我来香港是有钱给你赚,你还不让我多买,不光内地的网,其他地方的网友也会这样想,就是说你好象是在赶客,我们不去了以后你的生意不更麻烦?但是我觉得最主要,因为香港尤其回归之后,根据基本法,一国两制、港人治港的原则,香港自己管理自己了,然后香港的民主政治一直向前走,这样的话,你经过选举,经过很多是政治向前走的话,那很多市民的要求,对政府的要求会高了,而且一般市民不是从事旅游界别的话,他看到的可能是问题,他觉得你应该先保障我,俞正声常委也讲,上海也出现过比如讲本地的户口的市民可能优先有一些买房其他的,这个我觉得是个管理问题,但是有些人把它炒作到是政治问题,有点小题作大,而且影响大中华区各个地区的城市之间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所以这个如果处理得好的话,它是可以更好地协调。这个管理,比如你去海洋公园,人太多的话不太舒服,如果能够桥水式管理,或者早点预定的话,令游客进来不会觉得败兴而归,也不会影响本地的居民想有一些正常的生活也不受影响。

  所以这一块以香港现代化的都市应该可以处理得好,尤其内地也有很大的支持。

  主持人:您刚才也提到自己的议案当中有关于对青年进行爱国爱港教育方面的,这方面您有什么看法?

  陈勇:这一点如果讲一点历史的话,香港英国人管制了那么多年,其实英国人很厉害,他是很有谋略的,就等于我抢了你的孩子,最好孩子跟你的生夫生母感情不要那么深,不会读中文更好,所以他把这一块历史人为的淡化。所以我们在香港读中文读历史这一块是读到清朝,考试就考到明朝,近代史是没有的,因为他们知道你越了解近代史,你的爱国心很强的,但是一个孩子如果不了解自己的父母的话,很难讲感情的,爱是由了解开始的。反而抗日这段历史,香港本地有一支游击队,港九独立大队,里面的队员都是香港土生土长的老百姓,这一块他们的贡献很大。尤其当时英军投降了,更加这一段历史对本地的青少年爱国爱港的教育,历史教育我觉得很有用。而且这一段历史没什么争论,就算香港的一些国民党的老兵也好,他的政治理念怎么样但是对这一段抗日历史都认同感很大。既然有这么多的认同感,大家就把这段历史更好地完善,更好地写清楚,对下一代去讲解。我们现在很多香港的老战士都80多岁了,都去学校里面讲这段历史。这些对香港的青少年影响很大。

  、 尤其前一段时间香港出现有些反对国民教育的那种,我觉得都是源于他们对自己国家民族,尤其香港这一段历史,近代史的不够了解,他才会有担心,你会不会洗脑。如果你连自己是哪里来的,你父母祖祖辈辈是干什么的,对文化都不了解的话,是没有根的。

  主持人:不了解香港过去经历的那段历史,所以对于两地的同胞情谊的感情就有一定的影响,您建议加强对现在青年的爱国爱港的教育是吗?

  陈勇:对,尤其抗日这一段。

  主持人:因为也是港人参与了的。

  陈勇:对。

  主持人:我了解陈代表是有资格认证的社工,关于社工和义工在内地不是特别清晰它们的界定,在这里请陈代表介绍一下。

  陈勇:行,如果我们讲义工,香港人说的就是义务工作,和内地的自愿者是一个内容,就是大家你愿意,你有爱心去帮忙造福社会,关爱其他人的话,已经成为一个义工或者自愿者。但是社工它的全文叫社会工作者,这个就等于医生,每一个人都可以去养生,参与养生的工作,这个经过学历的认证,香港现在1.2万个社工,在香港的社会福利署,大部分是在民间机构,我们叫做NGO非政府机构,这个非政府机构除了政府一定的资助,相当一部分资源来自于社会。所以在这一点上面,香港的慈善事业,社会公益福利的内容,对内地已经达到一个比较好的生活水平的话,进入现代社会的话,或者奔向小康社会的话,大家这一块的要求会比以前高了。以前可能吃饱了就解决问题了,但现在还要开心、有幸福感、家庭和睦,邻里的关系,如果他们病痛了,老弱伤残的话要有专业的人去辅导,令他得到更多的关爱。这一点香港经验比较多,而且有一个比较完善的制度,尤其它的慈善筹款的制度。

  所以你看不管本地的或者内地有华东水灾,四川地震的时候,香港各界同胞的捐款是很令人感动得,而且捐的款不少,而政府都接近的。这样的话这些经验,现在在广东或者上海香港的社工制度合作的比较多,内地很多城市有社工认证的制度和考试制度。香港有很多资深的社工以前是做义工的,没有收入的,但是现在有一些内地的政府也给他一些津贴,费用,让他去内地更好地专业性地去协助内地建立它这一个社会工作的机构或者制度,更好地打造社会的综合服务中心,帮助内地的民众也得到现代化的社会服务。

  主持人:那可以理解为社工是在从事社会服务的一些工作人员是吗?

  陈勇:对。

  主持人:那关于香港的社会服务我们了解的也不是特别多,但是我们知道在香港社会服务方面其实做的还是挺不错的,具体的有哪些经验是值得借鉴的?

  陈勇:香港是七八十年代开始经济腾飞,早期的社工就是义工,然后在香港社会福利这一块,是占了香港政府,特区政府总开支排第二位,它这100多个亿就基本上是做安老扶贫这一种,然后综合服务。比如说老人的生果金,或者老人的一些辅导,或老人中心的营运,然后还有一些弱势群体,包括有一些伤残,或者弱能的一些小朋友,他们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和训练。比如它如果是一些智商比较低的,可能专门的言语治疗师,或者社工、心理辅导师,协助他和他的家人,因为父母很多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压力很大,然后政府可以提供这种协助或者特殊教育。还有一些医院的社工,就是有一些家庭遇到一些重病,他觉得压力很大,这些社工协助他找寻一些资助,政府的资助或者申请一些临时的津贴。另外还有一些病危的病友善终的服务,政府有那些部门可以帮到他,哪些资源可以协助他,如果家里没有钱,社工可以协助他申请一些慈善团体的殓葬服务。还有感化官,放出来假释的人员的心理辅导,让法官决定此人是否可以提早释放。

  主持人:社工的工作涉及面非常广的,而且他们自己的工作和义工的工作区别是还是有工资待遇的。

  陈勇:对,而且香港社工的待遇是和公务员工资很接近,尤其以前是挂钩。所以现在有一些大的商业团体,它的人事部门也请社工,员工如果需要心理辅导或者出现一些情绪问题就去找社工谈一谈,辅导一下,就没有那么多的病痛,心理治疗。

  主持人:社工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政府在购买社会服务的一个方式或者是一个途径呢?

  陈勇:对,这一点西方的经验,尤其英国人的经验,他们的很多社会比较富裕,然后他就发现很多情况,如果市民要求政府去做,第一成本比较高,第二,政府的程序比较严谨,而且有时候人家会觉得比较官僚,这样的话就不利于社会服务的推动,而且市民就觉得如果政府你给我1000块津贴,我觉得为什么不可以给2000?但是如果慈善事业或者民间机构去推动,比如我们社工也好,义工也好,你去帮助一个人,那个人很感激的,就算给他一块钱,他也很开心。那种爱的传播,民间的就自发一点。

  再一个政府去购买的好处是政府不用自己的行政部门或官员去跟进,它的成本减低了。第二效果提升了。第三因为它是民间运作,如果它做得不够严谨,政府可以协助,但是政府的责任就相对法律的责任就不用那么麻烦。而且有时候比如讲那个地方受灾了,我们试过这种经验,政府去抚恤,去帮忙,人家可能会觉得你来的太晚了,因为它的程序比较久,但是我们民间去服务,找一些慈善家捐款给他,虽然没有政府那么多,人家会很感激。

  还有一个在西方社会他觉得社会工作是一个救火队,那边有火种,他们帮着去抚恤一下,然后反映一下意见,然后社工可以帮助他反映,所以中间社工某种程度变成了一种桥梁,就官民之间也是一个减压器,所以这种有助于整个社会的幸福感和和谐。

  主持人:其实这也是非政府组织机构的一个优势,但现在中国也有很多的非政府组织,您刚才也提到了,您是如何评价我们目前的非政府组织的?

  陈勇:外边来看,我们国家的非政府机构有很多西方的学者他认为你这个非政府机构其实就是半官方机构,和他们那种纯粹的非政府机构有点不同。因为它那个有时候商业社会比较成熟,有一些大商家捐几千万或者几个亿出来,成立一个基金,这个基金聘请一些社工独立地做慈善事业,它不一定跟政府的政策,它这个比较多一点。但现在内地大部分因为是在初级阶段,很多是跟政府挂靠的,这一点它灵活性还是差一点。如果政府能够参考香港这一点,去购买一些服务,比如讲这个小区里边需要一个社区中心,一般的不牵涉到政府行为的家庭纠纷等他去协调,或者帮人找一些政府的基金或者民间的基金去要津贴,这一块独立运作的话,政府不具体负责,但是你的方向我认同,我每一年给你多少预算,这个预算里边你要帮助多少个老人家或者帮助多少的家庭去达到什么目的,这个效果,然后你写个报告给我,这样行的话等于也是买服务,但这样的话灵活性比较强,而且容易出效果,而且民间机构不要写报告。如果能够达到绩效的话就可以签约,如果达不到的话,政府可以选择下一年是不是续约。大家都在摸索探索,到底香港这一套是不是完全适合呢,有一定的空间。

  主持人:您觉得这种机制在内地来说是不是真的非常适合呢?

  陈勇:当初英国人作为一个外族管理香港,社会上基本上很稳定,靠的就是这一种方法,它把社会缓和了,大家的开心程度增加了,我觉得大部分的内容适合的,尤其是一些比较专业的,比如戒毒等,帮助老弱病残得到心理安慰或者经济上的资助,这一块其实全世界共通的,可以优先去引进或者购买这些服务。有一些可能有一定的争论的,比如讲我组织一些朋友,我用这个权利去竞选什么东西的话,这一块暂时还需要一个观察或者是更小心地去研判,这个就可以先一步一步来,先把大家认同的,大家都觉得实效比较强的引进来也可以。

  主持人:目前非政府组织里面也包括一些慈善的组织,但是对于目前的公益事业可能社会上也出现了一些质疑声,怎么样把公益事业的环境营造得更好一点?

  陈勇:这一点我觉得香港经验可以值得内地参考,就等于香港的金融、股票市场经验内地都拿去用了,很方便。香港的慈善捐款是一个比较严谨的制度,比如讲一个很著名的商人捐100万过来给一个慈善团体,这个慈善团体的注册是免税条例,是香港的税务局和社会福利署双重监管,保证它这个善款不会进入个人的口袋,或者不适当地运用。然后大家对这个信用比较强的话,他愿意捐款。第二当这个商人去捐款,他捐了100万拿这个收据可以到税务局去争取免税,这100万可以减低自己的交税的费用,这样的话鼓励他们去行善,虽然有人会讲,这一点不是减少了政府的收入了吗?但是它交的这一笔钱产生的社会效益比政府拿到那一个税收更大,而且那个气氛更好,而且人家也会感谢这个商人,鼓励更多的商人“发财立品”。所以香港很多慈善家。然后政府到一定的时候,觉得你慈善比较好了,政府可以给一个荣誉,我们内地叫荣誉市民那一种,香港可能给他太平绅士,或者给他一个勋章,那个其实没有什么钱,但是名誉很好,那就令更多的商人愿意去变成一个慈善家。

  主持人:也是一种认可。您刚才是从公益机构的一些运作或者是管理方面来说了这个问题,但是如果从我们社会上具体到个人,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或者是投入到这个公益事业当中呢?

  陈勇:你讲是内地的民众大家怎么看?

  主持人:内地或者香港现在的情况。

  主持人:内地或者香港现在的情况。

  陈勇:一般民众大家对慈善事业早期香港刚经济腾飞的时候,大部分人还不是很富裕的时候,大家觉得是一个受助者,所以香港早期有些慈善团体和教会派奶粉,哪家没有牛奶了我派给他,然后派饼干,派米,冬天派一个毛巾或者保暖的衣物。但是当香港慢慢大部分的家庭都比较富裕了,就会觉得我也可以去行善。当人人都有善心的时候,这个社会一定和谐一定,而且大家都觉得幸福感强,因为帮人本身自己都会开心的。这样的话全民行善,大家都互相监管。这一块我觉得对内地也好,对香港也好,如果能够建立得好整个制度它比较廉洁有效,而且能够凝聚更多的市民都参与。内地人多,香港每人捐一块才700万,内地每人捐一块钱就是13亿,13亿能做多少善事。

  主持人:就是这种行善的意识还是要加强的。

  陈勇:对。

  主持人:您刚才也从香港一些无论是非政府机构走过来的经验也说,也给我们分享了一些经验。我也注意到您其中还有一份议案,是关于香港目前对于内地的一种需求,比如说内地向香港供应牛肉的价格方面的,具体这个又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提出这样一份议案呢?

  陈勇:这个我看到总理的报告里边,对三农,因为三农里边其中一样,它畜牧业或者粮食不光对国家的稳定有重大的影响,对香港都一样。所以香港回归之前,连英国人也很承认的,当年周总理就指令每一天就三趟列车送所有的食品、副食品去香港,保证了香港这么多年,不管什么情况,就算内地有饥荒,它也是这样稳定的供应,保证了香港的繁荣稳定。你没有食品的话,没有食物的话是心情很差的,一定会整个社会恐慌的。随着内地经济的发展,以前可能把最好的东西都卖出去了,比如活牛、活猪,但现在随着内地的经济的发展,所以很多牛肉广东人愿意出多点钱,而且人民币的汇率比港币越来越高,供应链开始有点出问题了。

  再一个就是大部分的活牛都是北方的草原那边输送过来的,交通比较长,如果有什么风雪、风沙的话,它的供应量就出现影响。出现影响那到了香港,活牛的数量就减下来,减下来价钱就高,这样对市民大众影响很大。所以有很多香港的家庭妇女都讲我已经很久没有买鲜牛肉吃了,现在还吃得起100块钱一斤,但是他觉得不划算,这是一个前提。

  所以我们提这个议案希望整个国家的食品的战略可能要考虑,其中一个因为中央对香港也很关心,可不可以稳定,包括有一些建议就是说广东现在很多地方不再搞畜牧业了,因为地价很贵,都搞工业、商业了,可不可以更远地方的省份可以做一个供港的对口,另外可以引进香港的很多投资者愿意到内地去养牛、养猪,种菜,这样就可以保证供港的稳定,同时将来大发展的话还可以供应当地。要不然香港的物价很贵的话,香港的生活素质就下降了,对人心的稳定,社会的稳定就会出现问题。

  主持人:通过陈代表刚才的分享我们也确实感受到作为香港和内地两地交流的桥梁的这些代表委员 们真的是给我们国家领导人提出了很多的建议,关于加强两地交流、两地融合的这方面的,也感谢陈代表 做客我们的节目,希望有时间再来我们大公网,也感谢各位网友的收看,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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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简介
陈勇,全国人大代表、新界社团联会、民建联常委、香港北区区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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