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敬华:我的梦想就是让特殊儿童更好的康复

2013-03-13 16:58:45  来源: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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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2013全国两会特别报道大公访谈,我是主持人周楠。在全国人大代表的队伍当中,有一个人被称为是“连续11年为不能讲话的人讲话”,她就是聋哑儿童教育里面唯一的一位全国人大代表——袁敬华。袁代表您好,欢迎您做客大公网

  袁敬华:你好各位网友,刚才介绍了,我是来自山东夏津的特殊教育学校,我是袁敬华。

  主持人:感谢袁代表来到我们节目中做客,因为我们觉得您是带着一份爱心来的,因为您从事的是特殊儿童的教育工作,所以我首先第一个问题想问您,为什么当初走上了这样一个工作?

  袁敬华:因为1992年的时候,我就来自农村,土生土长的农村人,然后1992年那年我高中毕业以后,就发现我们周围有好多聋哑孩子,我们那个乡镇有七八个,到后来统计。那时候有一次我发现有两个小女孩,她跟着其他孩子一块儿上学,其他的孩子走进村里的小学以后,这两个孩子经常哭着跑回来。到后来我就跟着这两个孩子也到了学校去看了看,才发现这两个孩子是聋哑孩子,因为正常的学校不收聋哑孩子,她们是没有上学的机会。每次上课了,然后老师就把她们赶出来,这两个孩子就哭着回来。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两个孩子她那种渴望上学的那种眼神也深深打动了我,当时我就想给她们提供一个上学的机会,也没有想到把学校要办得多大,然后就是想给她们一人买个书包,从她家走到我家,叫她感受一下上学的这种快乐,感受一下上学的这个过程。就因为这样,我就出于一种同情心当时,就办起这个学校来了。

  主持人:就高中毕业也就是十几岁的时候。

  袁敬华:对对对。

  主持人:是先让那两个孩子到您的家里,然后您来教他们。

  袁敬华:对,就在我们家里,一间土房子,十几平方的,原来是我们家的小厨房、做饭的一个土房子,那时候就开始教她两个。教她两个以后,后来就慢慢发展,其他的家长有听说孩子能在这儿,放到这儿,当时有的家长也慕名过来找我。

  主持人:那您当时是怎么教他们呢,因为聋哑孩子他们没办法和正常孩子一样和我们交流,您是怎么和他建立交流的?

  袁敬华:当时我就是写字给他,拿着实物,看到桌子就给他写上这是桌子,然后椅子这是椅子,后来就发现这两个孩子她是自己能发出声音来,但是不知怎么发这个声音,因为她们在玩的时候也“啊啊”这样,碰到什么事的时候,她也会吱吱歪歪的这样,但是她不大会表达,说的咱都听不懂。后来我就发现孩子能发音,然后我就开始不但教她写字,后来就开始教她叫“爸爸”、“妈妈”这样简单的让她开始学发音。但学发音真正让她学的时候,她光看着你的口型,没有声音,因为孩子本身她听不见声音,所以说她以为张开嘴就可以了,所以光有口型、没有声音。后来我就对着镜子晚上就反复地感觉,声音,怎么能叫她感觉到声音,怎么能发出来?后来我就自己摸着脖子这儿,能感觉到声带振动,感觉到咱们每一个声音都有声带振动,后来我就让孩子摸着我这个脖子,感觉声带振动来发音。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孩子终于会叫爸爸、妈妈了。

  主持人:就是聋哑的孩子?

  袁敬华:聋哑孩子,对。

  主持人:那相信这件事对您的鼓励应该也挺大的吧?

  袁敬华:非常大,因为当时两个多月天天和她们在一块儿,这两个孩子会说了以后,我又领着她在村里挨家挨户地去报告这个事,我就跟他们说,她俩会说话了。因为这样的孩子在村里别人从来都看不起她,瞧不起她,受歧视,所以说没有人叫她名字,都叫她哑巴哑巴。到后来这两个孩子到我的学校以后,我就跟别人说,我说不能叫她哑巴,她有名字的,等两个多月以后,这两个孩子会叫爸爸妈妈以后,我就领了她挨家挨户地去串,把我们村里都串过来以后,我就说,她会说话了,会叫爸爸了,也会叫妈妈的时候,他们叫她喊。我说她只要能说一个字,她就不是哑巴,你们不能叫她哑巴了,叫她名字,这样。

  主持人:首先要让大家尊重起这些孩子们。

  袁敬华:对。

  主持人:那在逐步地由这两个孩子慢慢发展到学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袁敬华:我一开始1992年是两个,到第二年是7个孩子,7个孩子到后来是越来越多。在我们家最多的时候那是1997年,1997年的时候达到45个孩子。45个孩子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家里已经装不下了,自己家里所有的房子都已经住满了,教室也装不下了,又扩建了一间教室,就把我原来我哥哥结婚的新房腾出一间来又作为教室。

  主持人:这样家里没有过反对的声音吗?

  袁敬华:有。

  主持人:本身从事这个工作,尤其是还要占用哥哥的新房,因为在一般老家可能对于男孩结婚的事情都看得非常重,那您是怎么说服家人的?

  袁敬华:我就是一开始父母就反对,我把那两个孩子领到我家来的时候,他们就不同意,因为我毕竟是上高中,在我们那儿周围六七个村子都没有一个上高中的女孩子,一般都是上到初中,有的初中上不完就辍学,然后出去挣钱去了。那时候父母也是种地供我上高中,也是很辛苦,就想我脱离农村,有个好工作将来,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这样的。但是我就是没有接着再往上考大学,然后就想着这个事父母是非常的不支持,也是极力反对。但当时我就是孩子会说话的时候,我就先领到我父母面前,让她一遍遍地这样说,最后我父母也觉得挺感动的,她说这父母真挺好,如果你不教她,她不会说,会说了孩子那么高兴,她愿意上学,所以说我父母也就慢慢地接受这个事了。

  主持人:觉得您从事的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袁敬华:对。

  主持人:那包括即便是把哥哥的新房占用了去教这四十多个孩子,但是可能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还是有限的,当从两个孩子变成四十多个孩子的时候,那个时候您怎么应付?

  袁敬华:那时候就是说母亲也帮我做饭,因为早晨起来先第一件事先是给孩子做饭,那时候我母亲也是五点多就起来,做饭给这些孩子吃。

  主持人:全家都动员了?

  袁敬华:全家动员,再我们这儿上课了,母亲再上地里再种地,再干农活。父亲也是帮着给看孩子,也帮着打打零工这样,也是一边干农活,一边给我帮忙。

  主持人: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多久?

  袁敬华:这种情况到1997年,因为那时候我们家实在装不下了,实在装不下的时候,我们家所有的房子都住上孩子了,而且条件也比较艰苦,到后来是领导发现这个事以后,就开始给我建了个学校,在村西头征了五亩多地,盖了20间房子,这样就使我们学生也有住的地方了,也有上课的地方了,也有我们的厨房了,1998年我们搬进了新校。

  主持人:就一步步地建起了这个学校?

  袁敬华:对。

  主持人:那包括学校建立之后,一直走到今天,您觉得这一段时间遇到的最艰难的时候,或者是最让您欣慰的时候分别都是什么时候?

  袁敬华:最艰难的时候就是在家里办学,孩子多的时候。那时候因为我们孩子是一年才交60块钱,一个月他教的学费没有学费,他的生活费没有生活费,就拿20斤麦子,我们是用秤给家长称,这一个月的生活费就是20斤麦子,一年的学费就是60块钱。所以我当时家庭条件,自己家里种地条件也不好,所以说经济这个困难当时我是特别的压力大。当时是一边种地,我是一边养猪,养了猪然后是再给孩子卖了猪以后再贴补一下我们的费用,因为我们那时候,我记得是1997年,我们一天三顿饭,早晨是咸菜、晚上是咸菜,中午就喝菜汤,就这样天天是这样的饭。

  主持人:非常艰苦。

  袁敬华:还有一次就是喂猪,孩子快上课了,我急急忙忙拔了草,一看快上课了,我就急急忙忙出去拔草回来以后给猪又剁菜、喂猪的时候,忙忙乎乎的一下子端着猪食就自己掉到粪坑里了,那时候掉到粪坑里的时候,在里头挣扎着,挣扎那个大孩子都看见了,就拿了那个铁锹顺下去,把那个猪打跑,把我给拽上来的,当时我上来以后满身全是粪,也有泥,那一次我就觉得特别……

  主持人:对一个年轻女孩子来说…

  袁敬华:那是特别觉得想打退堂鼓了那一次,上来以后坐在地上真是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然后孩子也都围着我,大孩子就说老师我不好,老师我不好,小点的孩子就说,指着自己的鼻子用小手指,就说自己不好。

  主持人:他们认为是他们的……

  袁敬华:他们的错,让我这么困难,这么辛苦。但是当时看到孩子一个个都围着我,我看到他们我也舍不得放弃,然后又洗洗换换衣服,再次上课给孩子。这是一个。再一个是经济困难,达到45个孩子以后,我们家所有的房子、父母那个土炕上,我母亲和父亲那个炕上也住了十几个孩子,父母给我照顾孩子。那时候最后房子都不够,我们也没钱盖房子,我就给孩子搭起账篷,就在帐篷里住,夏天热得受不了,太阳一蒸,这一天,晚上钻那个账篷的时候很热。然后到冬天就是冻的受不了,外面下雪,有的时候雪大的时候,我们那个账篷就差点都压倒,我们还有的孩子尿床,尿床以后孩子冻得也是吱吱得哭,我每次就会把孩子抱到干的地方,我再睡到湿的地方,就这样。

  主持人:我觉得自己受点苦可能还好一些,但是当看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人,包括那些小孩子们一起在那么艰苦的情况下挣扎的时候,您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还要再坚持吗?

  袁敬华:那时候,有一次天特别冷,刮着北风,特别冷,又下雪了,但是孩子就在那个里面盖了两床被子冻得还在那里哆嗦,那一次那天晚上我就拿了我们家农村的麦秸,给孩子多铺麦秸,大学生帮忙,给孩子在褥子底下都铺了厚厚的一层麦秸。但是孩子还是冷,我就觉得太不公平了对这些孩子,同样是孩子,有的孩子怎么会生活在那么优越的环境下,但这些特殊的孩子,他就是仅仅想上学,这也是他的权利,但为什么这么艰苦的条件?怎么能改变现状?因为我父亲一直身体不好,所以说在给家里要钱家里是实在接济不出来钱,就给我挤不出来。那天晚上自己也觉得没办法了,因为当时为了办这个学,我是隔上一个月就卖一次血,那时候钱一不够了就偷偷地到县城去卖。

  主持人:瞒着父母、瞒着家人?

  袁敬华:对,那一次那天晚上就实在没办法了,我就写了一封征婚启示,觉得自己真是,靠自己的力量,靠家庭的力量改变不了现状,然后自己也是不想放弃,也就想给这些孩子创造一个好的环境,但唯一怎么能解决这个事?自己考虑着,就写了一个征婚启示。征婚启示我就写到:无论你年龄多大、长相如何,只要能给孩子、给我盖一个学校,我就嫁给你。就这样第二天我就把这个征婚启示贴到村里,我们村还有其他邻村的电线杆子上,早晨天不亮我就起来,用面和了一点糨糊,就去贴了。贴完以后那次我父亲发现这个事了,我父亲老实巴交的农民,从来没办过让别人指脊梁骨的事,回来以后他看那个征婚启示以后,回来真是打了我几巴掌在脸上,他就觉得很丢人。那时候我父亲是极力就是不能办了这个学校,把孩子东西都扔了出去,就是把孩子送回去,谁家的孩子谁领回去,不能再这样,再办这学校了,再办这学校你就把自己给卖了。然后当时我也是很害怕,怕真父亲急了把孩子给赶走了,然后孩子们也哭,一扔他的东西,拽着我,我也哭,这样最后还是给父亲跪下了,我说这以后我也不办这事了,我说再难再累咱们慢慢来,我说你只要把孩子给赶走,我说我是有信心,我们慢慢地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

  主持人:那后来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孩子们那么艰苦的情况得到一些改善呢?

  袁敬华:后来就是通过这个征婚启示以后,一些政府他们也了解这个情况了,整个媒体,所以说我非常感谢媒体,一开始我们这些孩子被关注,也是通过媒体的报道,别人才了解这个群体。那时候媒体也发现这个事以后就过来给我们报道,那时候我记得是我们德州电视台拍了三集的专题片,叫《袁敬华,记者与您同行》,后来还有一期是《谁与袁敬华来共同承担这45个孩子》,那时候四十多个孩子。通过媒体的报道以后,就引起社会的关注,也引起了政府的关注,这样1998年我们才有了自己的学校。

  那时候刚有学校的时候,建好以后,床没有,我就和孩子冬天打地铺,在地下睡睡了好几个月。没桌子的时候,那个桌子我们就是房子还没干透,我们就和孩子搬进去了,那种高兴劲儿,孩子终于……

  主持人:虽然还是辛苦,但是已经好很多了。

  袁敬华:那时候特别激动,有自己的学校了。

  主持人:那成立了学校之后,对于孩子们教育,而且也那么多人了,您靠一个人,对他们教育或者我们换句话说是让他们能够受到正常的那种规范的教育吗?

  袁敬华:到1998年搬了新学校以后,硬件可以说是有转变了,但是怎么让孩子感受到从这个软件师资这一块,不能我一个人带他了,后来我就开始招聘老师,那时候招聘了五六个老师,共同加入了这个行列。这样我又派老师出去学习,我也出去再深造,再出去学习,把先进的一些教学方法,再通过自己这些年总结的一些教学实践结合起来,这样孩子进步也非常快。

  主持人:那刚刚我们说了很多让我们觉得很揪心的一些艰苦的事。那现在我们再来说一说开心的事情,通过这几年从十几岁开始接触这个事情,一直到现在有二十多年了,那在这二十多年当中,您觉得最欣慰的事情是什么?

  袁敬华:最欣慰的是可以说我虽然不是大学老师,桃李满天下,得到了学生的回报,来给老师怎么着,但是我也很欣慰。我现在这二十几年来,六百多个孩子毕业了,现在有孩子走向社会、上学的、随班就读的,有上高中的、初中的现在已经400多个,还有200多个已经成家立业,已经为社会能服务了,不但是我不是社会的累赘,而是为社会能贡献自己的能力了,能为社会服务了,我觉得这是我特别欣慰的。而且每年我都会收到孩子给我发的短信,汇报他现在怎么样,别人都已经瞧得起他了,不会看不起他,和同事处得怎么样,我觉得特别欣慰。而且这600个孩子好多孩子从来没喊过我老师,都是妈妈,这些孩子特别让我欣慰的事就是每次找对象、怀孕、生孩子,组织家庭,每个事都是给我一步步汇报,有的孩子结婚,再忙你也得参加我的婚礼老师,我就去;有的孩子说妈妈我怀孕了,你得帮着我去检查,带着我,我那一次带了两个学生,结婚以后她们都怀孕了,他是让她母亲来上县城给她做检查,她不,她担心,她不放心,非要到学校来找我,让我带着她两个去,她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主持人:就已经成为他们的家人了?

  袁敬华:对,他所有不高兴的事都会和我说,父母对他怎么样,父母有的时候可能时间长了有时候也是闹情绪,对孩子情绪不好,他会马上给我哭诉,向我哭,说他妈妈怎么着他了,他爸爸对他发脾气了怎么着,特别让我感觉600多个孩子,真是现在能这样,能走向社会了,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我觉得特别欣慰。

  主持人:就是再苦再累都值得。

  袁敬华:再苦再累我都值得,我们学校也是经过这二十年的发展,2002年就搬到县城来了,然后去年我们又在县城又扩建,现在有一个80多亩地的一个校园,2万多平方的四栋教学楼,也让我真正圆了我的梦想,我的梦想就是让这些孩子享受到好的一个教育环境,享受到好的教育资源,更好地康复。

  主持人:这也就是我们刚才在节目中提到的您是连续十一年为不能讲话的孩子们讲话,那今年的两会,您有什么样的话要替这些孩子们讲呢?您带来了什么议案?

  袁敬华:今年两会我带的议案也是很多,原来我不是单搞聋儿的康复,现在通过这几年我也接触到智障的孩子、自闭症的孩子,还有脑瘫的孩子,现在我们学校在校生是400多个,400多个现在聋儿占160多个,其他的这几方面的孩子现在也是慢慢地在增加,尤其脑瘫的孩子现在出生率一年都在3到4万,现在脑瘫的孩子在国内就有500多万。所以这些孩子将来怎么教育,纳入这个教育行列,怎么康复这是一个大问题,原来只是说替聋儿康复,还有自闭症的孩子、脑瘫的孩子、智障的孩子怎么康复?怎么给他创造一个好的环境?我今年提的议案,提的建议又是脑瘫儿童的康复费用也比较高,怎么能纳入国家的一个救助体制,怎么纳入大众医疗、合作医疗给家长报销一部分,把这个脑瘫的康复。

  再一个是聋儿这一块,将来因为原来孩子戴助听器,现在有些孩子重度耳聋戴助听器不行,他要做电子耳蜗,但电子耳蜗的费用特别高,一个耳蜗就是十四五万,十五六万,所以很多家庭都承担不起。而且0到6岁的聋孩子,它就是0到6岁是它的康复最佳期,但一旦错过最佳的康复期,这个孩子将来走的路就是一个残疾人的路,他如果这个期间得到好的康复,得到好的听力设备的话,他完全可以是一个正常人走的一条路,他完全可以变为一个正常人,像正常人那样生活,所以说对他很关键。所以我一个建议也是聋儿电子耳蜗这一块,应该纳入医保和合作医疗,给孩子报上。因为耳蜗也是植入人体的一部分,一个电子耳蜗就像我们心脏病人做支架一样,它也应该享受这个报销,这样能减轻家长的负担,给更多的孩子创造机会,国家承担一部分。

  主持人:这是您从国家政策方面希望给予这些特殊的孩子们更多的关注、更多的帮助,那么作为媒体,关注公益事业,关注这些残疾儿童也是我们的责任,那么在节目当中我们也请您给更多的人呼吁一下,让更多的人关注您现在做的这个事业,您会对大家说什么?

  袁敬华:我觉得人都应该献出爱心,希望全社会你要拿出一点爱心来,我说残疾人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真是,你给他一点点帮助,可能对一个正常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放到这个孩子身上,可能能改变他一生,希望全社会,不光政府通过政策来支持这个孩子,社会每个人都应该来关注这个群体,关注这个特殊的群体,给它创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康复环境,也给它多多伸出温暖的手来帮助他们,让他们更好地去康复,弄好了将来的一条路,走正常人的一条路,改变他的一生。

  主持人:感谢袁代表 给我们讲了那么多关于特殊儿童的事情,我觉得您做的事情真的是非常的了不起,也希望正如您说的一样,更多的人能够关注这些人,让我们的社会更加的美好,也让这群孩子们在我们身边生活的更加快乐,谢谢袁代表。也感谢各位网友的收看,我们今天的节目就是这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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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简介
袁敬华,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山东省夏津县特殊教育学校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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